David Candaux,成為獨立制表人的代價

年輕天才獨立制表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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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021
David Candaux,成为独立制表人的代价
汝拉山谷的Le Solliat是座美麗的村莊,其歷史可追溯到1853年。這裡風景如畫,如同一張明信片。David Candaux的工作室就藏在這美景之中,附近還有Philippe Dufour的工作室以及我們耳熟能詳的大廠——積家。我們到達時,看到David的父親正端坐在工作檯前,他的祖父也是位制表師,這是一個典型的制表世家。但David對於制表一直都有自己獨特的看法,也想試着走出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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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悠久的制表世家的背景會是你前行的負擔嗎?「並不是,恰恰相反,它是我大展拳腳的翅膀,正是有了它的滋養,我才能掌握如此複雜的制表技藝。但我又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不想讓外界認為我的成功靠的是家庭背景,我才夢想着在制表界走出自己的路。但過程並沒有那麼簡單。」他說到。

職業道路走得有條不紊

2017年,David Candaux憑藉着親手打造的Half-Hunter腕錶獲得了獨立制表人協會AHCI的認可,從此開啟了他那輝煌的職業生涯。他從1994年開始在汝拉山谷職業技術學校學習,同時開啟了他在老牌大廠積家的學徒工生活,當時品牌員工僅有268人。積家的翻轉陀飛輪腕錶便是激發他想象力的第一個計時器,於是,他告訴自己第一枚親手做的腕錶一定是陀飛輪。他在積家工作了17年後才離開,那時公司員工人數已經達到1300人,品牌一路高歌猛進,他也見證了那段瘋狂成長的歲月里的「魔幻活力」。

這個雄心勃勃的年輕人在積家就職期間,將自己的發展道路規劃得有條不紊。13年來,他堅持白天工作,晚上去夜校深造學習各種技能和獲取相關文憑:手錶設計、修復、機械工程、工業系統碩士學位以及MBA。到了2011年,他覺得積家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官僚機構」,是時候離開了。

"你快樂嗎?"

他曾與Jean-Marc Wiederrecht合作,幫助梵克雅寶開發了Poetic Wish腕錶。之後,他又與另外三個朋友合作,開展分包業務。一起參與了MB&F品牌HM6腕錶的創意,與設計師Eric Giroud合作為播威、Badollet、Rebellion等品牌設計腕錶,以及與設計師Guy Bovet聯手設計了Francis Berthoud品牌的FB1腕錶。

但有一天,他偶遇了鄰居Philippe Dufour並被問了一個直接靈魂的問題:「你快樂嗎?」這個問題讓他啞口無言,但卻發人深省。2016年,David Candaux結束了他的分包業務,決心單幹,創辦自己的品牌,打造自己的腕錶。

激烈的競爭

經過長時間醞釀與精心地打磨,他在2017年發布了自己的首款腕錶Half-Hunter。在同年,他成功加入了獨立制表師協會AHCI。其陀飛輪腕錶的定位非常令人玩味:拉長的造型使其具有非同尋常的美感,其定價也屬於高端水準。然而,他只是一位寂寂無名的年輕制表師,品牌也毫無任何知名度,這條成名之路必定滿布荊棘,也少不了惡性競爭,畢竟蛋糕就這麼大,競爭已經相當激烈了。現實總是非常殘酷的,他投入了大量資金,支付旅行及參展費用,最後沒有賣出去一枚腕錶。他努力在這個行業內追逐名利,結果苦苦掙扎了4年,好不容易賣出去14件作品(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除去各種花銷只剩下了14萬瑞郎(註:瑞士人均年收入約為9.6萬瑞郎)。

「創建一個品牌是非常困難的。我只有一個人單打獨鬥,卻需要與那些公認的、成熟的知名品牌一較高下。客戶都抱着一種觀望的態度,極為謹慎,畢竟這是個全新的品牌,價格還這麼高,造型也是難以名狀 ...... 我們經常聽到一些獨立制表師的作品價格在拍賣會上大爆,事實是,這些都是獨立制表界的’老人’了,他們都經歷了時間的考驗。」

Half-Hunter腕表,David Candaux首枚创作
Half-Hunter腕錶,David Candaux首枚創作

「創建一個品牌是非常困難的。我只有一個人單打獨鬥,卻需要與那些公認的、成熟的知名品牌一較高下。客戶都抱着一種觀望的態度,極為謹慎,畢竟這是個全新的品牌,價格還這麼高,造型也是難以名狀 ...... 我們經常聽到一些獨立制表師的作品價格在拍賣會上大爆,事實是,這些都是獨立制表界的’老人’了,他們都經歷了時間的考驗。」

新發現的寧靜

Have these trials and tribulations left him older and wiser? Whatever the case, David Candaux remains undeterred and does seem to be 「giving it time」 in the serenity of his workshop. His father, conscientiously finishing a component, comes to ask his opinion while David opens his notebooks, shows us his notes, unrolls his plans and points out the movements in the final phase of completion. One new timepiece is maturing, ready to be released. 「A Covid watch」, he says with a smile. Genesis, born of the lockdown.

全新DC7 Genesis钛合金腕表,其机芯简洁,漂亮。
全新DC7 Genesis鈦合金腕錶,其機芯簡潔,漂亮。

這些考驗和磨難會讓他變得更加老練,更加明智嗎?答案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肯定的是,David Candaux從未氣餒,他把一切交給時間。他打開了筆記本,展示處於最後完成階段的機芯,一款全新的腕錶已基本完成,即將發布。「這就是在大流行病的禁閉中所誕生的腕錶,名為Genesis」,他有點無可奈何地笑着說道。腕錶指示小時、分鐘的指針位於正中央,12點鐘位置的陀飛輪傾斜度為30°,藍色錶盤清晰可讀,外觀整體非常運動,比Half-Hunter線條看上去更加流暢。在圖形上,則是水平對稱,垂直不對稱,像極了達芬奇的素描作品維特魯威人,他將這個基本美學規則完美運用到了機芯結構之中。Genesis完全由鈦金屬製成,做工精美,有啞光紋路和平坦的索里亞特波紋,這些紋路技法在鈦金屬上都極難實現,不過他還是成功了。

又David Candaux 和艺术家Saturno为2021年的Only Watch慈善拍卖会共同创作的唯一腕表DC7 Genesis。
又David Candaux 和藝術家Saturno為2021年的Only Watch慈善拍賣會共同創作的唯一腕錶DC7 Genesis。

這款現代感十足而極富吸引力的作品將改變人們對David Candaux腕錶的看法,它配備了一根橡膠錶帶,表扣則是純手工製作的維克羅搭扣。「雖然最後效果非常不錯,但開發這個表扣簡直就是個噩夢。拋開成本不談,光是這背後一系列的工序,如研發、開發、原型設計、生產...... 如果不告訴你,你會以為我們是一家科技實力非常雄厚的超級大公司。」David Candaux也以他自己的方式表達了獨立制表師解決困難的決心。雖然獨立制表師通常掌握着值得整個行業學習的經驗和技藝,但這條路卻充滿了坎坷,就像你總會為自由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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